付向邺跟“正人君子”这几个字完全不沾边,霍书亭把自己送到他嘴边,他自然没有要坐怀不乱的好心肠。“不是要检查吗只检查后背怎么够”
付向邺说完,将她的浴袍整个囫囵剥下来,随意扔到一旁,在她身上四处作乱。
霍书亭痒得蜷紧了脚趾,她只想小小地勾引付向邺一下,却没预料到他的胃口竟然这样的大。
付向邺把她检查了个遍,用着赞誉的目光反复欣赏,仿佛在研究什么惊世绝伦的艺术品。他的举动超出了应有的界限,霍书亭跟一条砧板上的鱼似的,不论她怎么不遗余力顽抗,到头来还是被他死死压制住。付向邺哑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你刚刚想让我亲哪里”
霍书亭打了个呵欠,很困的样子,“你还是别亲了,我想睡了,你体贴一点。”
付向邺装作没听懂,下巴在她颈间来来回回地摩擦。“贴哪里”
“哎呀,”霍书亭躲避不及,自暴自弃地说,“除了我的背,其他地方都可以……”
“那就在这里吧。”付向邺衔起一小块儿肌肤,缓慢地吮吸,不一会儿,霍书亭的脖颈就洇起一团浅浅的红。付向邺眼里的意味愈加地深,他捻起旁边几根细碎柔软的发丝,摸了摸那片痕迹。“这回是你邀请我的。”
“现在可以关灯了吧”
霍书亭蒙进枕头里。
付向邺关灯,问她:“什么时候放假”
霍书亭在脑海里理了理最近的行程,告诉他说:“这两天办进国家队的手续,这几天可以偷会儿懒,等cbdf其他组比赛都比完,我就要去国家队集训了,大概年底开始放假吧。”
“什么时候带你去见我外公他们”
“呃,都可以的,要不早点去吧,结婚这么久都不过去,会不会太失礼了。”
付向邺的母亲是四九城里的安家人,几位叔叔个个名头响亮,稍有动静就是影响时局的大事,霍书亭真有些发怵。提起见安家长辈,霍书亭胸口闷闷的,那种逼仄感简直要冲到嗓子眼儿。付正南把霍晚带回了付家的时候,付向邺的母亲刚过世不久,霍晚是他母亲几十年的密友,又是付氏影业里资历深厚高管,付正南动作之迅速,很难不让人揣测他们之间是不是早有那点关系。
就连让霍书亭来评判,她也会觉得,她姑姑做的事真不算磊落。付向邺当年正是因为这层关系,跟父亲产生了隔阂,近几年才有所好转。安家也对此多有龃龉,一气之下跟付家断掉了所有联系。可以说,霍晚既是霍书亭在付家的捷径,却也会是她最大的阻碍。
付向邺把她抱到怀里,玩着她的头发。“没关系,我跟他们说过,你在参加集训,得空再回去见他们,不用紧张。”
“好的吧。”
霍书亭就是喜欢胡思乱想,还好她家底颇丰,模样周正,现在还有个冠军的名头傍身,虽然条件不如付向邺,但也不算拿不出手。
付向邺明显感觉怀里的她有些僵硬,笑着宽慰说:“不要着急,他们也忙,等你时间充裕的时候再回去。”
“他们会不会觉得,跳舞是下九流啊”
连她家这样做进口生意的富商都会这样想,安家这样煊赫的大家族对子女的要求应该只会更严格。
“怎么会,我二婶总政歌舞团出身,我也成天混在娱乐圈里,他们不会这么想。”
“哦哦……”
这下好了,付向邺家里不仅比他家有权有势有钱,连思想也比他们家开明得多,霍书亭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那我们最近就找时间去吧,不然要等下次集训之后了,这样不太好。”
“也好,明儿下午回北京”
霍书亭点头,想着只有这样才足够识大体。“好。”
“睡觉。”
付向邺把睡衣重新递给她。
霍书亭捡回睡裙,躲在被子里给自己套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娇声娇气地叫他:“老公。”
“怎么”
霍书亭摇头:“没什么,我就叫一下。”
付向邺哂然,似乎意有所指:“不想睡了”
“不是,”霍书亭探出脑袋,挺好奇地发问:“你为什么不叫我老婆啊”
付向邺眼皮都不抬一下。“还不到时候。”
“哼。”
霍书亭噎住,真不愧是付向邺,把“不喜欢”表达得这么隐晦。
付向邺不紧不慢地逗弄她:“你想听吗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需要点儿条件。”
付向邺十分傲慢,霍书亭才没那么卑微。“我才不要听,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