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默认了。
宋白好笑,捏捏他耳垂。
萨丁这次没有躲,小声哼哼一下。
正在气氛变得胶着时,平从洗手间里冲出来,“长官,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拿香皂堵我的嘴咳咳,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嗖地又退回洗手间,还贴心把门反锁。
萨丁冷着脸从雄主怀里退出来,走到洗手间门前,咣咣砸门。
“给你三秒,限时滚出来。”
萨丁万分后悔留下平,上次平把他当朋友的那番话实在让他心存愧疚,于是今天便多留了他一会儿。
谁想到平处处给他和雄主捣乱
“这可不行,长官,你得发誓不揍我。”谈条件。
“三”冷漠。
“长官,说真的我真没想到,要早知道我肯定直接从窗户跳出去给你们腾地方”
“二”羞恼。
宋白看得有趣,顺手捡起桌上一片饼干,扔进嘴里。
萨丁丝毫不理会平最后的苦苦哀求,正要踹门,只见雄主突然一脸痛苦地跑过来。
“雄主,你怎么了,别吓我”萨丁心神俱乱。
平趁机从里面挤出来,正好看见雄虫痛苦地指着嘴。
“没事,漱漱口就好了。”平把宋白推进去,转头看见萨丁还在忧心忡忡。
他捡起宋白刚吃的“饼干”,啧声“长官,你怎么挑的,挑中这款饼干外形的香皂片”
平现在都觉得嘴里一股怪味,乖乖,他刚才漱口的时候都能吹泡泡了。
萨丁这才明白是他买的饼干香皂闹得乌龙。
黑着脸把一盒全扔进垃圾桶。
转头看见平还在客厅傻站着,“还不拿上你的文件走”
平耸肩“你真打算卸任”
他这次来,起因是半月前出军的缉盗团凯旋,还营救回一个雄虫。
虫星对流落在外的雄虫向来十分看重,萨丁外表酷似亚雌,以往都是由萨丁亲自去迎接并安抚。
只是这次,他拒绝了。
而且,这段时间,第四军的许多重要事务中,萨丁能避则避。于是便有传闻出来,说第四军的少将即将卸任,还是白山中将亲自批准的。
萨丁很干脆承认,“我打算好好待在家,照顾雄主。”
平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可还是忍不住皱眉“以前怎么不见你要辞”
萨丁“以前没必要。”
平“现在呢”
“雄主太好,我承受不起了。”萨丁望向洗手间,苦笑了下。
“太好那怎么还不知足”平望向萨丁“没问问你雄主的意见”
萨丁没有回答。
刚脱口而出时,平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废话。
这世间,有哪个雄虫不希望自家雌性安于家室否则又怎会有那么多出嫁后再不归队的军雌。
就连他的雄主盛安,也不止一次表示想让平辞职回家,只是在平的坚持下没有达成罢了。
见平没再说话,萨丁突然反问“你明明可以待在家里,为什么还是出来工作”
盛安是盛家唯一嫡孙,而平又是他唯一的雌侍。大好年华不在雄主身侧努力备孕,却跟着军队东奔西走。谁都会认为这是个蠢主意。
平揉揉脖颈,“我和你不一样,你待在家里好歹还有世家背景撑腰。而我什么都没有。”
“就算这样,我依然不希望他把我认作只在床上有用的雌侍,我希望不在他身边时,他总是能第一个想起我。。”
“要不是这样,我现在早和别的雌侍一样,成为雌父了,”平嗤笑了一声。
他突然反应过来,“你也对你雄主有了别的感情”
萨丁点头,轻声道“是。”
成婚只是一个雌性该做的事情。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的这样的雌性,突然开始渴望在雄主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逐渐地,这种渴望成为黑洞,只想把对方的心死死套住。
平“你选这条路,真的,再无路可退。”
萨丁淡淡“我享过半生荣耀,还怕半生寂寞”
平缓缓抱住他,轻声道“祝你幸福。”
薄片香皂让宋白难受得洗漱好几遍才好受点。
出来时,客厅里只有萨丁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前面的桌子。
桌子上,摆满拆封的各系菜谱,做家事的教程指南,还有什么完美主夫手册。
不知道怎么,宋白一看见这些东西就头疼。
“平已经走了”他左右望了望,没发现人影。
萨丁忽然扑过来,紧紧抱他。
“又撒娇”宋白好笑地拍萨丁后背安抚。
这次不太一样,他能感受到怀里萨丁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怎么了”宋白敏锐察觉不对。
“雄主,您会接住我的,是吗”萨丁声音带颤。
“当然。”宋白抚着他。
“哈哈,雄主,你又上当了”萨丁忽然抬起头来,笑容阳光灿烂。
仿佛阳光下金色的向日葵,没有一丝阴霾。
宋白的心情不由得好起来,把萨丁抱到沙发上,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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